数日后,景阳郡县。
宁远这次足足调来了一万人马。
其中绝大部分是历经整训的大乾中原铁骑精锐。
而最惹眼的,还是宁远扩至三百人的陌刀重骑营。
这三百人,甲最重,刀最利,粮饷最足,个个乃是精锐之中的精锐。
他们可都是宁远用真金白银和最好工匠堆出来的心头肉,也是他敢跟格力藤叫板的底牌。
残阳如血,将景阳郡县城外那片无垠的沙漠染成暗红。
宁远站在城头,看着一骑孤影披着风尘,缓缓没入沙漠深处,那是白剑南,再次孤身前往鞑子大营。
三日后,颜罕部落总营。
“如何,那个拧脑袋给我逮住了吗?”
格力藤坐在狼皮大椅上,仰头灌下一大口腥臊的羊奶酒,一只穿着皮靴的大脚随意踩在椅面上。
他身形壮硕如山,即便坐着,但那双侵略性极其狂野的眸子,极少人敢直视。
白剑南披着黑色斗篷,站在帐中,兜帽下露出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看向格力藤:“抓到了。”
“人呢?”
格力藤虎目骤然一凝。
帐内几名侍立的黑甲千夫长也瞬间绷紧身体,手按刀柄,目光锐利地射向帐外。
帐外已是黑夜,早春的风带着草原特有的土腥气,却吹不散里边这些鞑子对他们恨之入骨的拧脑袋愤怒。
白剑南声音平淡:“我家詹事说了,既然大乾与颜罕部有意合作,他总该代表太子,与您这位未来的盟友见上一面。”
“之后,詹事会带走我大乾主将们,至于宝瓶州……”他顿了顿,“群龙无首,一盘散沙,自然双手奉上,归您处置。”
格力藤咧开嘴,笑了,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你特么的当我是三岁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