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
说罢,李崇山一扯缰绳,策马冲回城中,开始紧锣密鼓地部署,誓要配合宁远,将格力藤永远留在宝瓶州外的荒野之上。
粮草既足,李崇山心中大定。
可格力藤的处境,却急转直下。
他的兵马早已是人困马乏,军心涣散。
不及休整,便要拖着疲惫之躯,随他杀回草原拯救族人。
只因宁远一招险棋,如今攻守易势,天时,地利,人和,尽皆逆转。
三日后,景阳郡县,那片浸透鲜血的废墟之地。
格力藤的军队折返至此,已是兵困马乏,行将极限。
许多鞑子负重本就极大,此刻累得双眼难睁,胯下战马更是口吐白沫,再也迈不动步。
“万夫长!若再这般强行军,只怕我等未见宁远,便已累毙途中!”
“让兄弟们歇歇吧…实在撑不住了!”
几名千夫长早已丢弃了沉重的黑甲,轻装赶路。
即便如此,也已濒临崩溃。
格力藤眼中血丝密布,倦然回望这支颓败之师,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凉苦笑。
他紧闭双眼,心中涌起强烈的不甘。
其实他知道,他败了,早就败了。
只是不愿承认,竟败给那个连面都未曾见过的宿敌。
宁远。
“我们…不回去了,”格力藤忽然睁开眼,做出了新的决断。
他目光森冷地望向远方郡县之地。
“不回去了?!”众将愕然。
“如今大乾总营在后紧追不舍,我军疲敝,粮草早绝,若那宁远半途设伏,我会如何?”
“我等便会陷入夹击,死无葬身之地。”
“既然明知难以生还草原,不如调转刀锋,杀向大乾其他郡县!杀一个,赚一个!依托他大乾城池,或尚有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