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向蜂拥而至。
温昭宁瞬时紧张,她想走快些,可脚上那双不跟脚的高跟鞋彻底成了负累。
贺淮钦察觉到她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路姿势,放慢了脚步。
在迎面与记者撞上的前夕,贺淮钦带着温昭宁拐进另一条小路,他们穿过酒店的员工通道,兜兜转转,进入酒店一楼的一个休息室。
进门的那一秒,贺淮钦松开了她的手。
温昭宁莫名心头一空,那短暂的安全感,似乎也随之消散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温昭宁问。
贺淮钦没回答,只是拿了个鞋盒,扔到温昭宁面前。
“先把鞋换了。”他说。
温昭宁愣住,她迟疑着打开鞋盒,看到鞋盒里静静躺着一双崭新的平底鞋,柔软的浅色小羊皮,款式简单优雅,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是她惯常会穿的风格和尺寸。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温昭宁愕然地看向贺淮钦。
贺淮钦侧站着,表情看不真切,只有轮廓分明的下颔线在灯光下显出几分冷硬。
他既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知道她会在那里,也没有解释那双鞋。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喧哗声和女人的哭声。
温昭宁顾不上贺淮钦,连忙换鞋,走到窗边,隔着窗帘的缝隙往外望,原来这个房间正对着陆乾勇和那女人私会的位置。
这会儿,陆乾勇和那个女人已经被记者团团围住。
那女人正在大声地哭诉:“各位记者朋友,感谢大家今晚愿意过来,我叫罗倩倩,我实名举报市长陆乾勇婚内出轨,私德败坏,私生活混乱!我十七岁就跟着他,如今已经八个年头,这八年,他为了和我偷情,先给我在他们自住的小区买了房,后来我怀孕了,他把我送去国外生产,生完孩子,他又把我和孩子接回来,送进了寺庙。佛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