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宛如一盆冰水,迎头浇下。
贺淮钦脸上那瞬间的温柔和期待,骤然被冻结,取而代之的,是被冒犯的怒意。
原来如此。
她今晚的所有反常,不是因为情动,不是因为想要他,仅仅只是对他照顾她妹妹这件事情的等价回报。
温昭宁再一次将他们的关系,精准地框定在了“交易与回报”的冰冷逻辑中。
巨大的失望,瞬间吞没了刚才那点可笑的悸动,情欲也紧跟着退潮。
贺淮钦猛地抬手,毫不留情地一把将她拎了起来,再推开。
温昭宁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怎么了?”
她以为这是贺淮钦想要的。
之前他不是说了吗,要教她用嘴做点别的事。
难道是她想岔了?
“你不想吗?”温昭宁追问。
“不想。”贺淮钦声音冷得不带一丝不温度。
说完这句话,他拉门出去了。
温昭宁看着他僵硬而决绝的背影,一时摸不着头脑,他刚才明明都起反应了,怎么就不想呢?
男人心,海底针。
--
那一晚,贺淮钦在客房睡的。
温昭宁早上起来的时候,他已经去律所了,之后连着一周,他都不曾露面。
因为有了先前的经验,温昭宁知道不闻不问反倒会让他生气,所以在贺淮钦没回来的第一晚,温昭宁就给他发了信息,询问他在哪里。
他直接甩了个外省的定位过来,言简意赅地报备:“出差。”
贺淮钦长时间不回来,温昭宁每天晚上都是一个人,她觉得应该把晚上这段时间好好利用起来。
高尔夫私教的收入不错,但想要带着女儿彻底独立,换个地方开始新生活,这点钱远远不够,她需要更多的钱,也需要用忙碌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