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在灯光下散发着无穷的诱惑。
喝吧,反正贺淮钦在医院,不会回来,她就算喝醉了,他也看不到她的醉态。
温昭宁走过去,打开了酒柜的门,因为知道这些酒都价值不菲,她不敢自己开新的,便拿了一瓶他喝剩下的。
她没看瓶身上的标签,直接仰起头,对着瓶口,狠狠地灌了一大口。
“咳咳——”
辛辣灼热的酒液,如铁水滚过她的喉咙,呛得她猛烈咳嗽起来,咳着咳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贺淮钦的酒好难喝。
怎么连他的酒都和她作对?
可是,不够,她需要更强烈的麻痹,才能更彻底地忘却。
温昭宁闭着眼,又接连灌下好几口。
这一次,似乎适应了这瓶酒的味道。
她抱着酒瓶,摇摇晃晃地走到客厅中央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底座,仰头库库一顿炫,酒瓶很快见底,醉意也很快上头。
客厅里的那些家具,开始变得模糊、重叠,天花板上那盏价值不菲的吊灯,更是分裂成了好几个晃动的光晕。
真好,一切都模糊了,连着心口的那股子闷痛,好像也模糊了。
“嘀嘀。”
玄关处忽然传来指纹锁开门的声音。
温昭宁混沌的意识被这声响刺了一下,她慢悠悠地转头,看到一个高大熟悉的黑色轮廓,正逆着光走进来。
是谁?
咦,怎么是贺淮钦?
温昭宁努力的聚焦视线,怎么还是贺淮钦?
他现在不是应该在医院吗?
那一定是梦。
“你来干什么?”温昭宁指着贺淮钦,含含糊糊地说,“病了就好好在医院待着,你来我梦里干什么?”
“你喝醉了。”
“喝醉了又怎么样?我不要你管。”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