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开心,这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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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结束后,温昭宁就抱着青柠回房间去睡觉了。
孩子有些困倦,钻进睡袋,倒头就睡着了。
温昭宁洗漱好,刚躺下,手机就响了。
电话是贺淮钦打来的。
温昭宁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零五分,他到这个点才想起要和她解释吗?
接起来。
“新年快乐,温大小姐。”电话那头,除了贺淮钦的声音,还有一阵清晰的风声,呼啸着灌入听筒。
他好像站在某个空旷的、风很大的地方给她打电话。
“你在哪啊?”
“你家门口。”
“什么?”温昭宁以为他开玩笑,“你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真的。”贺淮钦一字一顿地念出温昭宁家的门牌,“十月村36号,党员之家,没错吧?”
“你真的来了?”
“真的。”
温昭宁下床踩上拖鞋,跑到窗口掀开窗帘往外望,她家的小院外面,停着一辆庞然大g。
贺淮钦站在车边,举着手机看着二楼唯一亮灯的那个房间,虽然那个房间其实是温晚醍的房间,但这并不妨碍温昭宁的惊喜。
他竟然真的来了!
从沪城到悠山,起码得开四个多小时的车。
温昭宁感觉脑袋里炸开了一个雷,她原本的委屈、猜忌和失落,统统被炸得粉碎,只剩下一片空白的震惊和难以置信的嗡鸣。
“你……你等等!我下来!”
温昭宁蹑手蹑脚地走到衣柜前,借着窗外的光线,胡乱地抓起一件毛衣,套在了睡衣外面,裹上围巾后,又套了件长及脚踝的羽绒衣。
整个过程,她都竖着耳朵,生怕吵醒青柠和隔壁房间的母亲。
她像做贼似的,极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