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钦因为身体失衡后撤,手臂擦到了一根粗糙的木桩立柱,他的衬衫袖口被撕裂,皮肤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哎哟哎哟,小伙子,你受伤了!”肖阿姨和她老伴急得大叫。
温昭宁赶紧跑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查看。
贺淮钦左手小臂外侧,表皮被蹭破了,边缘渗出血珠,因为伤口很长,又混着木屑,看起来触目惊心的。
“感觉怎么样?很疼吗?”
温昭宁抬头去看贺淮钦,却发现他根本没有关注自己的伤口,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眉头舒展,唇角微勾,好像很享受她的关心。
这……
温昭宁也意识到,她好像抓他的手臂抓得过于自然了。
但是,他现在是民宿客人,客人受伤,她作为民宿的老板,第一时间关心也很正常吧。
她没有放手,因为突然放手,会显得她心虚。
“贺先生!麻烦你跟我过来,我先替你清洗一下伤口。”她一本正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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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昭宁将贺淮钦带出了葡萄园。
葡萄园外面有一口井,井台旁的石槽里流动的是刚从井里打起来的山泉水。
温昭宁舀了一勺山泉水,替他冲洗干净伤口上的木屑。
水有点凉,贺淮钦微微蹙眉。
“很疼吗?”温昭宁问。
“嗯,很疼。”
温昭宁看他一眼,他一副“我要疼死了,你快哄哄我”的表情。
可伤口清洗出来,其实并不深。
他可不是那么不耐疼的人,他就是在拿乔。
“疼也请忍一忍吧,贺先生。”温昭宁毫无感情地安慰一句,转头朝边雨棠喊,“雨棠姐,你把医药箱拿过来。”
“好。”
这次出来,温昭宁她们什么都准备好了,包括医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