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续房了?”
贺淮钦坦然地“嗯”了一声。
“为什么啊?”
“给你增加一点收入不好吗?”
温昭宁无言以对,她本来以为,经过前晚的交谈,贺淮钦会“知难而退”,没想到他却是“越挫越勇”了。
车子在民宿门口停下,鹿鹿把贺淮钦的行李箱和笔记本电脑拿出来,放在了门口,贺淮钦等鹿鹿进去了再下车拿东西,两人没有任何接触。
拿到贺淮钦的行李后,他们就回了温昭宁的家。
温昭宁的家是一栋典型的农家小院,白墙黑瓦,院子里种着几畦应季蔬菜,墙角堆着些农具和柴火。堂屋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老旧的家具擦拭得光亮,柜子上还摆着一束小野花。
这些细节都说明,温家虽然落魄了,但温家两位女士对生活没有失去热爱和信心。
贺淮钦的房间母亲姚冬雪已经提前收拾好了,那是二楼最东边向阳的一个小房间,温昭宁给青柠预留的,她想着之后等青柠大一点了,要分房睡了,就让她住这个房间。
房间家具简单,一张原木床、一个衣柜和一张书桌,床单被褥是洗得发软的棉布,带着阳光晒过的干净气息,窗台上一盆小绿萝,生机勃勃。
“洗漱用品都在浴室的抽屉里,家里简陋,这几天委屈贺先生了。”温昭宁说。
“很好。”贺淮钦把自己的行李箱和笔记本电脑放下,推开木窗,望了一眼窗外的风景。
窗外一片绿油油的菜田,风一吹,果蔬摇晃,扑面而来的治愈感。
是真的很好。
他喜欢这里,尤其,温昭宁的房间就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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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昭宁安顿好贺淮钦,就回到房间去照看青柠了。
青柠睡着了,小脸蛋变得红扑扑的,温昭宁预感不对劲,拿体温计一测,果然,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