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哗啦——砰!”
贺淮钦手臂猛地一扬。
一声刺耳至极的碎裂巨响,骤然炸开在寂静的茶室里。
桌面上那盏温润的白瓷茶杯,连同里面滚烫的茶汤,被他狠狠地拂落在地。
瓷器着地,瞬间粉身碎骨,茶汤在地板上泅开一大片刺目的湿痕。
温昭宁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你要说的,就是这些?”贺淮钦眼神冷厉地看着温昭宁,“就只有这些?”
“是的,我真的……”
“闭嘴!”贺淮钦声音喑哑,“十分钟到了!走!”
温昭宁还想再争取一下,隔壁的苏云溪他们听到声音,全都往这里跑过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贺淮钦没说话,直接起身离开了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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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淮钦走出茶室,在荷塘边绕了一圈,仍然难以平息自己体内正喷涌而出的怒火。
邵一屿跟出来,给他递了一支烟。
贺淮钦连烟都抽不进去,不耐地推开。
“何必呢,淮钦。”邵一屿立在他身旁,“何必闹成这样?”
贺淮钦不说话,面朝着荷塘里的残荷,紧抿着薄唇。
“既然孩子都有了,多大恩怨,也该看在孩子的面子上算了,抚养权也好,探视权也好,总归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非得对簿公堂,搞得像仇人一样?”
“你懂什么?”贺淮钦说。
“我是不懂,你让她坐警车,让她这里赌牌求机会,最后还摔杯子赶人干什么?”邵一屿看贺淮钦一眼,“你别以为你虚张声势,我就不知道你,你其实心里一直放不下人家。既然还爱着,带着孩子一起过日子不好吗?”
一起过日子?
贺淮钦眼里的戾气更重。
温昭宁有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