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天,温昭宁重新规划了自己的旅游路线,小心地避开了可能会再次遇到极端天气的区域。
她又去了有古老岩画的山谷,攀爬了更高的山丘看日出……
这两天里,她没有再遇到过贺淮钦,那场惊心动魄的共度,就像是这片广袤土地上一个被风沙掩埋了的意外插曲。
直到回程的那天,温昭宁收拾好行李从房间里出来,正好遇到开门出来的贺淮钦。
“要回去了吗?”贺淮钦问。
“是的。”温昭宁看着他,“你呢?什么时候走?”
“我……明天。”
他当然不会告诉她,他也是今天走,太多的巧合,会显得很刻意。
“好,那再见了。”
“再见。”
温昭宁拉着行李箱正要从贺淮钦身边擦身而过,他忽然伸手拦了她一下。
“要送你去机场吗?”
“不用,我叫了车。”
“不会又是黑车吧?”
“不会,这次是老板娘介绍的。”温昭宁就是怕再次遇到黑车,所以这次找老板娘帮忙介绍的司机。
“好,那一路顺风。”
“谢谢,你明天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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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昭宁回到悠山后,身体里还残留着长途旅行的疲惫,但精神却是一种饱满而清醒的状态。
那种被抑郁和压力拖拽着往下沉的无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缓慢回升的能量。
她觉得自己也差不多可以恢复工作了。
温昭宁休息的这两个多月里,边雨棠把民宿打理得井井有条,营业额每个月都超预期,只是这段时间,边雨棠全身心地扑在民宿上,大大缩减了陪伴孩子的时间,前夫哥姚志修见有机可乘,便开始接近笼络孩子,挑拨孩子和边雨棠的关系。
边雨棠气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