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灌装线是升级过的。”贺淮钦又向她介绍起远处那条半自动化的流水线,“这条灌装线每分钟灌装60瓶,精度误差小于0.5毫升,在这个体量的精品酒庄里,是国内顶配。”
温昭宁觉得她现在就像是个第一次来访的游客,而贺淮钦像是这里的主人。
“所以……”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现在到底是我在带你参观,还是你在带我参观?”
贺淮钦的脚步停了一下。
他微微侧过头,看着她。
“你带我。”他说,“因为没有你,根本不会有这个酒庄。”
酿造区暖黄的灯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柔和了他惯常冷硬的下颌线条,那双深黑的眼眸里,藏着难以察觉的温柔。
温昭宁还没来得及揣摩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看到副镇长的助理跑过来说:“贺先生,酒庄的开业典礼马上要开始了,副镇长请你和温老板过去准备剪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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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彩仪式在酒庄主楼前的广场上举行,暖阳正好,红绸鲜艳,金剪落下时掌声雷动。
之后,贺淮钦和副镇长都上台发了言,两人的发言稿都不是本人写的,但是,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提到了温昭宁,感谢温昭宁前期对这个项目的全身心付出。
现场的村民们,听到温昭宁的名字,都鼓起掌来。
大家都知道,酒庄刚开始建造的时候,是温昭宁顶着严寒酷暑,每天要跑工地无数趟,她的身体出现问题,其中有一大部分的工作压力就来自这个酒庄。
媒体记者知道温昭宁对这个酒庄的贡献后,把温昭宁请到边上,对她做了一个简短的专访。
专访结束,开业活动也已经渐渐开始收尾。
温昭宁去了趟洗手间,刚准备回民宿,费芝惠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忽然出现在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