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都不会多看他一眼。”
贺淮钦这样的男人,光是那张脸就能引无数直女倾倒,更别说他那张脸配他那身薄肌了,白方瑶能把话说到这种程度,听得出来,她是真的对贺淮钦一点兴趣都没有。
“白律师,我一直觉得,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种人,就会有很多种爱,只要没有伤害别人,每一种爱,都值得存在。”温昭宁满眼都是尊重和祝福。
白方瑶其实从进门时听到温昭宁说她的耳朵不必对所有声音都敞开时,就已经知道她是个不同寻常的女子了。
可现在亲耳听到温昭宁的理解,她的眼眶还是慢慢地红了。
谁能想到,连她身边至亲之人都不愿理解的事情,她竟然在一个只有过一面之缘的女人嘴里听到了这么真心的理解。
其实白方瑶也并非天生豁达勇敢,她能像今天这样坦然地和别人说起自己的爱人是个女生之前,她也曾走过很长一段阴暗的自我救赎之路。
在这条路上,她收获的第一份善意和理解来自贺淮钦。
当年在她因为这段恋情饱受律所领导质疑的时候,是贺淮钦站出来说:“真爱不分性别,也不该被任何框架定义,一个人具备爱人的能力,就一定也具备好好工作的责任心。”
这么多年,她一步步从助理律师成长为律所合伙人,那些议论声随着她出色的业务能力渐渐被屏蔽,但白方瑶知道,这么多年,身边始终没有带有色眼镜看她的,有且只有贺淮钦一个。
也只有贺淮钦,平日生活中愿意和她正常往来,偶尔被她拉去做挡箭牌应付家里长辈催婚,他也毫无怨言。
所以,虽然她对贺淮钦没有男欢女爱的兴趣,这一点都不妨碍他们成为很好的朋友和搭档。
白方瑶没有哭出来,她的眼睛只是红了红,用力眨了几下,就把那股汹涌的潮气压了回去。
“谢谢你,温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