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捧着账本看得很认真,石桌上还堆着厚厚一摞。
璃王妃身边的徐嬷嬷想吱声,司徒澈提前抬了抬手,示意她退下。
徐嬷嬷担忧的看了秦芷嫣一眼,福了福身子悄悄退下了。
司徒澈出神的盯着自己的王妃,后知后觉成亲这么久,他从没好好看过她。
经过唐蕊生母的事,他对这种主动送上门的女人都很反感。
秦芷嫣又是趁他出征在外,被皇后硬塞进来的人。
他和皇后虽是亲母子,关系却并不好,甚至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以至于他怀疑皇后此举的用心。
再后来,皇帝也有样学样,不停往他府里塞女人。
次数多了,他渐渐也麻木了,只当她们是空气…
现在仔细想想,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们又有什么选择?
司徒澈不由得扪心自问,这些年,他真的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职责了吗?
不然怎么连自己的王妃嫁妆被霸占的事都一无所知?
许是看久了,秦芷嫣揉了揉眼睛,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眼眸微抬,这才注意到不远处的司徒澈。
秦芷嫣惊了一下,赶紧起身朝司徒澈福了福身子:“王爷,您怎么来了?”
“给你送东西,顺便看看你!”司徒澈一边说,一边看向院子里那些个箱子。
秦芷嫣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这些是…”
“都是你的嫁妆,本王替你拿回来了。”
“!!”嫁妆?
秦芷嫣怀疑自己听错了,快步走了过去。
箱子里每样物件陌生又熟悉,果然都是她的嫁妆。
秦芷嫣拿起一个箱子里一根玉簪,轻抚着上面的木兰雕花,眼角逐渐湿润。
司徒澈转动轮椅来到她身后:“这些年秦芷媃用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