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些没有哦?”
“嗯…咳咳…”司徒郯止住自己的咳嗽声,温和的看向唐蕊:“多谢你救了我!”
“木事哈,连累你了,我才不好意思哦!”
“没事!”司徒郯站起身来。
周学士此时也赶来了,看到司徒郯好好的,狠狠的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开始秋后算账了:“到底怎么回事?”
“是她!”司徒安当即指着司徒嫱,把经过完完整整说了一遍。
司徒嫱又急又怒:“胡说八道,关我什么事?要不是唐蕊打我,我也不会撞她,明明是唐蕊的错。”
唐蕊悠悠的瞥了她一眼:“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就应该让你打我的陪读吗?谁的陪读代表谁的脸面,所以说白了,我就应该让你打我的脸咯?”
“你…”
“够了!”
司徒郯打断司徒嫱的话,朝周学士拱了拱手:“学士,给你添麻烦了,这件事还是禀告皇爷爷吧,是非对错,让他老人家定夺。”
“好…”周学士闻言默默的松了一口气。
在座的都是皇子凤孙,他哪个都得罪不起。
…
一个多时辰后!
皇宫,皇帝书房!
司徒郯和司徒安站在一边,司徒嫱和唐蕊跪在下面。
太子和璃王坐在旁边,前者脸色阴沉,后者一片风轻云淡。
辰王坐在末位,没管他们之间的拔剑弩张,只担忧的盯着自家儿子瞧。
皇帝揉着眉心,头疼的看着下面两个孩子。
司徒嫱咬着唇瓣,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眼泪不停在眼眶里打转。
太子拱手:“父皇,这事说来说去还是昭华的错,要不是她先动手,也不会变成这样。”
璃王嗤笑一声,漫不经心道:“所以太子的意思是,只要不动手,你的女儿就可以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