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并坚信天罚这事只是巧合。
杨硫还信誓旦旦:“皇上,太子乃大夏储君,若是真惹怒了上苍,早在太子为储那一刻,上苍就已经发难了,又何必等到现在?依微臣看,这就是个巧合。”
“钦天监,你来说说!”皇帝看向其中一个中年官员。
被点到名的人赶紧出列:“回皇上,天意难测,微臣…也估算不出!”
“…”懂了,一切照旧是吧?
行,既然姜妃这么希望太子做这个替罪羊,那就满足她!
“要你何用!”皇帝挥挥手,沉吟片刻才道:“姜妃,朕就再相信你一次。太子,你可别让朕失望!”
“儿臣遵旨!”
“谢皇上!”
母子俩默默松了口气。
皇帝离开,朝臣散去。
几个王爷见没热闹看了,也各回各宫殿。
秋水阁不能住人了,小太监又为司徒霄安排了别的宫殿。
只是现在好一点的殿宇都住了人,司徒霄最后只能住进偏远简陋的霜华殿。
这地方…只能说五品官都住得比他好,偏偏这个节骨眼上他还不敢发作,只能憋屈的受着。
司徒澈回到紫翠水榭时,几个女人都没睡,看到他立刻迎了上来。
知道她们担心,司徒澈一番安抚,才让她们各自睡觉去。
而他,则是来到唐蕊住的院子。
里面烛火微弱,守夜的是幻蝶。
看到司徒澈,幻蝶反射性就要喊人。
司徒澈却朝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幻蝶默默闭嘴,福了福身子,压低声音:“王爷万福!”
司徒澈点点头,来到门口:“郡主和世子睡了?”
幻蝶:“是,小世子在郡主面前很乖,不吵也不闹,屋里已经许久没动静,想来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