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闻言脸色一愣,“又出什么事了?苏云帆还敢去找你?”
林夕薇语调弱弱缓缓,“他不敢,但他有本事唆使我的家人来添乱……我们打起来,我拿菜刀时被警察看见。”
秦珈墨眉心一皱,“你还真是敢!”顿了顿又道,“我马上过去,我没到之前,你尽量别回答警察的问题。”
“嗯,麻烦了。”
“你还真是个麻烦精。”
秦珈墨嘴毒归嘴毒,但行动力一流。
他挂了电话便带着韩锐出门。
芳芳给他订了餐刚好送上来,见状惊讶:“秦律,您的午餐!”
回应她的,是老板冷酷迷人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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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薇一行人到达派出所不久,秦珈墨就赶到了。
此时赵杏芬还在跟警察哭诉,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自己这些年养育两个孩子有多不容易,结果女儿翅膀硬了,就开始造反。
放着一般人,看她这么会演,估计就信了,真要去批判林夕薇。
可警察同志们火眼金睛,早就识别赵杏芬的虚伪,直接一掌拍在桌子上。
“行了!别演了,这里是派出所不是剧院。”
赵杏芬脸色一顿,哭声打住。
林夕薇身上多处疼痛,脸上也破皮见血了。
楚晴跟一名女警要了包纸巾,抽出来帮她轻轻擦拭脸上的血迹。
秦珈墨带着韩锐走进来,视线一眼找到狼狈挂彩的林夕薇,沉着眉走过来。
“伤成这样,都是你父母打的?”他走近,劈头就问。
“秦律师,你来了!”楚晴立刻站起身,看了闺蜜一眼解释道,“是那臭老登跟他的废物儿子打的!”
派出所领导见秦珈墨又来了,上前寒暄。
秦珈墨应付了两句,直接道:“我先带她去看医生,回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