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怪你,你怎么还抑郁上了?”
“我情愿你怪我,或者像平时那样嘴巴抹毒似的怼我。”
秦珈墨冷哼着笑了笑,“原来你是受虐体质。”
“……”林夕薇抬眸看着他。
“行了,我心里有数,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以后对我好点。”秦珈墨半开玩笑地安慰着,转身走到母亲病房外,推开门。
秦家二老还在讨论峻峻身世,见儿子来了,两人一起回头看过来。
“你总算来了!”秦老先生脸一横,正要兴师问罪,但质问的话还没说出口,视线落在儿子身上的“装备”上,顿时吃惊。
“你这是搞什么?耍酷?”秦老先生疑惑地问。
林夕薇跟在秦珈墨身后,听到这话不自觉地抿唇低头,心虚不已。
现在回想法庭上的那一幕,依然心有余悸。
若不是秦珈墨用自己血肉之躯帮她挡那一下,她现在肯定头破血流,性命垂危。
“没什么,受了点伤,固定下。”秦珈墨还是云淡风轻的口吻。
“受伤了?”秦老夫人了解大儿子的脾气,如果只是“一点”伤,他根本不会当回事。
现在连固定带都用上了,就说明伤得不轻。
“到底怎么回事?上午不是去给薇薇打离婚官司吗?怎么你还受伤了?跟人打架了?”秦老夫人稍稍一联想就明白过来。
林夕薇见秦珈墨不肯说,只好上前一步主动解释:“老夫人,是庭审结束后,我前夫不满法官的裁判,大闹法庭,秦律师为了保护我,被椅子砸中背部,受伤了……”
“什么?大闹法庭?”
秦老夫人光听着那种描述,便忍不住心惊胆战,不等林夕薇说完,便赶紧下床过来。
“让我看看伤在哪里?医生怎么说?要不要住院治疗?”
秦珈墨拒绝:“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