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由她率先打破这种关系?
于是她也学会了四两拨千斤,不冷不热地回了句:“还能是什么,你双标呗。”
秦珈墨:“……”
“我关心你时,你不就是这样怼我的吗?质问我是你什么人,有什么资格管你。那你不也一样?你也不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几点回来。”
林夕薇一边怼他,一边朝儿子走去。
秦珈墨的视线追随着她,闻言笑意越发不屑:“我怼你那次,我们之间是没什么关系,可现在不一样了。”
林夕薇听到这话,耳根子再次发烫。
现在不一样?难道他要捅破窗户纸了?
谁知秦珈墨顿了顿接着说:“现在你不是我干妹妹吗?我身为兄长,管你不是理所应当?”
林夕薇:“……”
她做梦都没想到,秦珈墨会这样回答!再次绕过关键点。
她转头,气鼓鼓地瞪着男人似笑非笑的俊脸,一双漂亮的眼眸燃着愤怒的小火苗。
秦珈墨笑意渐浓,“怎么了?前两天不是你逼着我喊你妹妹吗?现在不认我这个哥哥了?”
林夕薇看着他脸上的笑,觉得这人挺恶劣的。
平时那么高冷威严,不苟言笑,现在把她当猴耍时,倒是心情爽了。
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
两人对视了几秒,林夕薇收回视线下逐客令:“峻峻要睡觉了,秦律师请回吧。”
秦珈墨不紧不慢地走向另一张床,“我今晚不回了,就睡这里。”
林夕薇闻言回头,脸色明显吃惊。
秦珈墨用下颌朝峻峻轻点,“你儿子让我留下来陪他,我答应了,我不能在孩子面前出尔反尔。”
“……”林夕薇隐隐攥拳,“峻峻刚才明明说要我陪他睡觉的。”
“他也说要我陪,不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