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墨用另一手接过手机,同时询问:“你昨晚怎么说的?”
“我就说你喝醉了,回了自己住处,我留下来照顾你,让太太别担心。”韩锐一字不差地交代,生怕露馅儿。
珈墨点点头,提前对好口供后,接通来电。
“喂。”
林夕薇见一直没人接,还以为秦珈墨醉酒没醒。
“你醒了呀?我还以为要回家去叫你才行。”她故意讥讽。
谁叫他喝醉。
“那倒不必,没喝多少……”秦珈墨淡淡笑了下,话没说完,护士抽完血拔针了。
他腾不出手去按针眼,眼眸立刻看向韩锐。
韩锐随即上前,帮他按住止血贴。
结果韩锐没轻没重的,一下手按到他疼痛皱眉。
林夕薇很敏感地察觉到什么,立刻问:“你怎么了?嘶什么?”
秦珈墨的谎话也是张口即来,“宿醉头疼,跟孙悟空的紧箍咒似的。”
其实这话也不是撒谎。
他现在不止是头疼,他还浑身肌肉酸痛,形容不出的难受。
长这么大,还从未体会过这种万蚁钻心的滋味。
那几个敢对他下手的混蛋,早晚付出代价!
“活该,谁叫你喝醉的,妈还说你从来不醉酒的。”林夕薇嗔怒。
秦珈墨道:“确实,这第一次喝醉,醉到断片。”
林夕薇“”啧“了声,好奇地问:“昨晚有什么大喜事啊?值得你这样喝?”
“也没什么,就是业绩好,大家高兴。”
两人闲聊几句后,林夕薇话音带笑,“告诉你个好消息,武主任刚才说,峻峻身体各项指标都不错,可以随时出院,我跟妈都想今天就出院,你现在能过来接我们吗?”
这的确是个好消息。
但对现在的秦珈墨来说,却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