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唇浅笑,缓缓提了口气,“我本以为,当务之急是先跟你解释清楚,没想到……”
“不需要,我只想知道你昨晚到底怎么了,什么嗑药?我不信你会做那种事,你是喝醉了被人陷害吗?”
林夕薇反握住他的手,急声询问。
既然已经瞒不住,秦珈墨索性拉着她退后两步,在书桌后的皮椅上坐下,顺势把她拉进怀里。
林夕薇起来就穿着睡衣,好在房间有地暖,也不冷。
不过被秦珈墨一抱,他身上的温度熨帖着,更温暖些。
“昨晚年会,我确实喝了不少酒,但没喝醉。不知道是什么人混进了年会中,神不知鬼不觉地给我的酒水中下了药,我起初也以为是喝多了眩晕,就想着提前离席回来,结果刚下楼……人就逐渐不清醒了。”
“韩锐昨天也喝了酒,而且我提前离开不想让他送,难得年会大家玩得兴起。我下楼等代驾时,有个陌生女人接近,跟我搭讪,我没理会,但后来又出现两名男性,说我喝醉了,要扶我上楼休息,我本意是要挣扎,可身体突然间就脱力了,根本无法挣脱。”
林夕薇听他很平静地描述昨晚所遭遇的一切,漂亮的五官蹙成一团,心也紧紧收缩。
秦家在江城的地位,圈子里无人不知。
再加上秦珈墨本人就是有名的大状,更不会有谁活腻了去招惹他。
敢做出这事的,极有可能是对秦家势力不了解的“外地人”。
秦珈墨继续讲述,林夕薇听着心都在颤抖,身子也跟着止不住地抖了下。
太恐怖了。
那些人居然还带着凶器。
如果不是秦珈墨意志顽强,抵抗住了药物的侵蚀,那他昨晚岂不是要“被人强暴”?
而且被强暴完,还要被反咬一口,污蔑他强暴。
更有可能,那些人歹心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