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班子成色。
另一边,则是要做事功了。
自古以来,除了王莽这种奇葩,还真没几个开国皇帝是靠嘴皮子说出来的,全都是实干家。
只是,接下来,要从哪里入手呢?
正当他思绪万千,有些理不清头绪时,肩舆缓缓停下。
“陛下,乾清宫到了。”
朱由检睁开眼,还没等他开口,就远远听见宫殿里传来一连串的笑声,清脆悦耳。
听到这笑声,他紧绷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他摆了摆手,示意抬轿的太监和随行的侍卫们都不要出声,然后自己轻手轻脚地走下肩舆,独自向殿门走去。
他悄悄站在殿门外,往里一看。
只见周钰正侧坐在榻上,正聚精会神听着马文科讲述今日朝堂上的故事。
此时马文科正是说到君臣相得这一幕。
还直起身来,拱手一礼道,“正是此时,陛下同样也是躬身一礼,朗声道——卿不负我,我必不负卿!”
那模样,学得倒是有模有样,引得周钰又是一阵轻笑。
她坐在一侧,明眸皓齿,眼波流转,一时竟有些痴了。
“我的夫君,竟是此等大丈夫,那史书上所谓贤明圣主,料来也不过如此罢了……”
话音未落,她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仿佛觉得这样直白的夸赞太过羞人。
她赶紧轻咳一声,掩饰住脸上的红晕,然后笑道,“你这根本没有陛下神韵,还是待我来试试。”
说罢她站起身,把手背在身后,竖起眉毛,一本正经地说道:“君子之过也,如日月之食焉……”
她一边念着,一边迈开四方步,装得煞有介事。
可刚走两步,一抬头,却刚好看到朱由检正笑吟吟地站在殿门口,眼神里满是促狭。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