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看了好几眼,左前方那个卖炊饼的,还有桥头那个算命的瞎子。”
林舟心里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借着收摊的动作瞟过去。果然,不远处那个原本懒洋洋的饼摊主,正斜着眼往这边瞥,见林舟看过来,立刻转开了头。
“你爹的人?”林舟低声问。
“不像。”徐承声音里顿时充满了警惕:“皇城司盯梢不是这个路数。倒像是江湖上的眼线。”
林舟脑子里飞快转着,自己最近除了跟皇城司打交道,就是卖卖方便面和卫生纸,能惹上什么江湖人?难道上次带过来那小刀和农具,他当时悄悄出了几件给相熟的铁匠铺,该不是被人盯上了?
“先不管。”林舟三两下把家伙什收上车:“咱们撤。”
两人拉着板车,没往城里热闹处走,反而沿着河往偏僻的巷子钻。徐承对临安城的路熟得闭眼都能走,七拐八绕,专挑那些昏暗少人的小巷。
“我们不往人多的地方走,你往这走找死啊?”
“看我办了他们。”橙儿显得极为自信。
身后那若有若无的盯梢感时隐时现,像附骨之疽。
走到一条窄巷深处,两面是高墙,前头隐约传来打更的梆子声。徐承忽然停下,侧耳听了听,对林舟使了个眼色,手按在了刀柄上。
林舟会意,把板车往墙边一靠,自己也摸向怀里,那里踹着赵处长给的手枪,他心里有点打鼓,这玩意儿在现代都没开过,到这儿真要见血?
脚步声从巷子两头传来,不紧不慢,听着不止一个人。月光被高墙挡着,巷子里黑黢黢的,只勉强看清几个影影绰绰的人形堵住了出路。
“前头的小哥,留步。”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前头响起,倒是挺客气:“我家主人想请这位卖汤饼的小哥过府一叙,聊聊生意。”
林舟没吭声,往徐承身边靠了靠。
后头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