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她心里头倒是清楚,自己的身份极为敏感,想回到城中几乎是不可能的,秦桧老贼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但小娥可不想扫林舟的心思,只是捧着脸仰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显然不是单纯的妹妹看哥哥。
在林舟站起身准备离开时,小娥忽然拉住他衣袖,从怀里掏出一块用粗布小心包裹的东西,塞到他手里。“哥,这个给你。”
林舟打开一看,是一块盘到发亮的玉佩,显然是小娥贴身戴了很久的东西。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哥你带着,能保平安。”
林舟小心地把玉佩收进怀里贴身放好,揉了揉小娥的头发:“好,我带着。你好好睡觉,我走了,我肯定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嗯!我相信哥哥!”
林舟拉上背包,悄声离开荒村。
他没走大路,而是沿着河滩的阴影一路往城门方向去,夜深人静,只有远处城楼上隐约传来守夜士兵模糊的谈话声。等靠近城门时,他故意绕到白天常摆摊的那棵老柳树下,果然发现自己的那辆板车就在那,车上的木桶锅碗一样没少,只是蒙了层薄薄的露水。
徐承倒是说话算话,林舟心里嘀咕一句,把车扶正,检查了一下。东西都在,一样没少。现在看来赵处长说的果然是真的,如果不是皇城司自导自演的戏码,这车上的食物早就没了。
冬天,对临安的穷人来说,那真的是会索命的。
拉着车回到城里,凭着记忆找到司侯给的那间铺子。
铺门紧闭,门板上还贴着官府的封条,但封条已经被人从中间轻轻撕开,虚掩在那里。
墙角堆着几捆新茅草,窗下放着两个装满清水的大缸,甚至灶台都被粗略地打扫过,柴火也摞得整整齐齐。
这显然不是那掌柜一家仓促离开时的样子,林舟几乎能想象到徐承绷着脸指挥手下那些司狗闷头干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