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果脯:“这才哪到哪呢。”
“你最近是不是闲着没事干?”
“这两天是挺闲的,我这东西贵也没几个人能买,都靠你们这样的大主顾照顾生意。”林舟为红柳倒了杯茶水:“那你陪我去个茶会吧。”
“茶会?你?我?”
林舟指了指红柳又指了指自己:“他们那帮人说话我都听不明白,我陪你去?咱俩那不是光屁股拉磨么。”
“不用光着……你这人怎的没有个正经。”
“我是说转着圈丢人。”林舟仰头看着房梁:“你好歹还认识个词牌名,我连词牌名都认不全。”
“那总不能老是我一个丢人吧?”
红柳小姐的话让林舟哭笑不得:“不是,大小姐。你是芮王的女儿,金人里都算是上等中的上等了,谁敢为难你啊。”
“就是……不为难。”红柳轻轻挠头:“他们也不怎么理我,要么就是说些我听不明白的话,要么就是跟我客气两句。”
“不对啊,你这年纪真是招蜂引蝶的时候,没有那种看上你的臭苍蝇围着你嗡嗡转?”
“给你,你要么?”红柳突然脸色冷了下来:“你会为了一个女子,背负汉奸之名?”
“等……等会,咱俩还没熟到这个程度,你这个问题也太超纲了呀。”
“你看,你也不会要。”
林舟有些哭笑不得:“这跟汉人金人没啥关系,就是……我这个情况比较特殊。”
“都特殊,只因我是金人嘛。”
“那你不去不就得了?为什么明知道自己被人排挤,你还要去啊?”
“金宋,父子兄弟之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事的。”
“和亲?”
“嗯……”红柳垂下头又抬起头来,默默无言的看了一眼林舟:“和亲却无人敢接,说来就是个笑话呢。所以我也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