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放谁啊?”
“王爷……”尚书连忙回头拱手行礼:“我不过是念在这群顽童在这寒冬之中吃苦受罪,心有不忍。”
“无妨。”
芮王手一挥,接着便有人搬来椅子,他往避风处一坐:“自古有云,养不教父之过,那些个崽子惹出了祸端,该罚。但说到底还是长辈管教无力,也是该罚。今日孤王便坐在这里陪着他们受罚。”
说完,他话锋一转:“不过我只是盯着我们金国的后生,丁尚书大可不必挂怀,将你们宋国的孩子带出去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