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出现了?”曹安民立刻问道。
章家驹摇了摇头,“谁知道呢。”
然后他思索着,说道,“不过,也许此人早就已经到了。”
然后他朝着刘安泰看了一眼,“刘先生且去,神态正常点,你记住了,你现在是延州派来和‘大圣’接头的特派员。”
说着,章家驹也笑了,“是我说错了,你本就是这个身份嘛。”
“哎哎哎。”刘安泰忙不迭答应着,向章家驹鞠了一躬后,看到章家驹摆手,这才下楼离开。
看着刘安泰下楼离开的背影,曹安民低声道,“组长,这家伙会不会反水?”
“不会。”章家驹思忖道,“尽管还并未抓到人,但是,刘安泰交代了‘大圣’这个代号,他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对于顶尖的潜伏人员来说,代号本身就意味着绝对秘密。
曹安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实际上那清澈的不含杂质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章家驹看了手下这愚蠢的样子,想要骂人,想了想,罢了罢了。
……
下楼,出了门,来到街面上。
刘安泰摘下了凉帽,擦拭了额头的汗水。
‘刘安泰啊,刘安泰,你现在是如履薄冰啊,还能走到对岸吗?’
他苦笑一声,随之整理了一下衣衫,戴好凉帽,咯吱窝夹着那本《金陵日报周年特刊》杂志,朝着博云茶楼走去。
事实上,对于即将来与自己接头的‘大圣’,刘安泰也很好奇。
南京作为国府之首都,潜伏环境无比残酷,南京地方党组织几度被摧毁,几度重建,终于在一年半前被党务调查处彻底摧毁,无数红党被捕、被杀。
对于这个躲过了国党无数次搜捕的‘大圣’,他很好奇。
同时,他的心中也是更加忌惮。
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