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你。”
“知道我现在是做什么的么?”
“知道,衙门里当差。”
“好。”方既白点点头,“昂公现在只是失踪,我们还正在找他的下落。”
“冯老三……”右寡妇迟疑着,问道。
“抓他和昂公的事情无关。”方既白说道。
“是了,是了。”右寡妇立刻高兴了,似是心头放下了一块大石头,猛点头。
“你说的对,你弟弟人老实,老实人长命。”方既白看着右寡妇,表情严肃说道,“不要老来衙门,搞得好像是为你弟弟伸冤索命似的。”
方既白弹了弹烟灰,“不吉利。”
“对对对,方家小四你说得对。”右寡妇眼睛清亮得不正常,如同小鸡嘬米一般直点头,“不吉利,不吉利,我这就走,这就走。”
右寡妇撑着她那把耷拉着伞面、断了两根伞骨的破油伞,逃一般的离开了。
跑了二十多步,右寡妇突然停住了,她转过身来,站定了,向方既白道了个福,然后转过身去,扭动着腰肢,袅袅而去,不一会似是发现了旗袍上的泥点,惊呼连连……
“唐砚、张引。”方既白喊道。
“四哥。”
“四哥。”
“我明天回南京了,我走之后,你俩多关注一下右寡妇。”方既白对轻轻地吸了一口烟卷,他的鼻腔喷出烟气,淡淡说道,“有人欺负右寡妇,就给我狠狠地收拾,你们组长要是问起来,就说我讲的。”
“是。”
“明白。”
方既白将烟蒂丢在地上,径直走开了。
他的心情是沉重且愤懑的。
镇子上的人嘲讽右寡妇,看不起这个女人,有人恨不得这个败坏了镇子名声的女人早些死去,却也不妨碍有人半夜敲开右寡妇的房门。
新婚没多久,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