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调查该人是否是带着仇视和批判的态度了解红党,这更是无稽之谈。
不了解,不关注红党,这才是最好的党国干城。
“据我所知,丹阳一直都属于红党较为活跃地区,红党很早就在丹阳发展活动,你的家乡吕城镇更是红党最为活跃地区之一。”戴沛霖说道,“你就没有……”
听闻此言,方既白的神色中有了一丝变化。
“嗯?”戴沛霖面色一沉,如炬的目光刺向方既白。
“党国清除异己分子,杀了不少红党。”方既白有些紧张,赶紧说道,“家父被吓到了,再三警告我,绝对不要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不然就打断我的腿。”
“不敢瞒戴长官。”他对戴沛霖说道,“我刚才说对红党避之唯恐不及,此乃肺腑之言。”
方既白表情认真说道,“家父说会打断腿,就真的会打断腿的,所以,红党对于我来说就如同蛇蝎猛兽一般,绝对不敢有任何沾染,更遑论去了解他们了,早就躲得远远的。”
“哈哈哈。”戴沛霖一直盯着方既白的眼睛,他看得出来,方既白说的都是真话,他爽朗笑道,“你有一个好父亲啊,有如此严父,可免误入歧途,不遭横祸。”
“谢戴长官。”方既白立刻起身,他没有敬礼,而是向戴沛霖作揖。
此乃感谢戴沛霖这么一位位高权重的长官对父亲的夸赞之言。
戴沛霖微微颔首,看向方既白的目光更多了两分满意之色。
……
“东方旭突然出现,抢了密码本,夺了你的功劳,你就不恨他?”戴沛霖看着方既白,忽而问道。
方既白沉默不语。
“下车的时候,东方旭与你说了什么还记得吗?”戴沛霖说道。
“东方秘书说了,面对戴长官要诚实,诚实,还是诚实。”方既白说道。
戴沛霖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