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你玩啊!”
“行啊,没问题,你来之前给我打个电话,我去车站接你。”
杜家豪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极低:“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我请你吃饭,就咱俩,不带那两挫人。”
刘杨会意,点了点头。
收拾完床铺,又检查了一遍答辩需要的材料,差不多快下午五点了,刘杨和杜家豪默契地一起溜出了宿舍。
两人来到学校后街那家他们以前常光顾的土菜馆,点了几个小炒,叫了几瓶冰镇啤酒。
杜家豪还有些担心:“刘杨,你明天答辩喝酒没事吧?别影响你状态。”
刘杨拿起酒瓶给他和自己都满上,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放心,豪哥,没事,我心里有数。”
他心里确实有数,前世经历过一次,他太清楚本科毕业答辩是怎么回事了,那基本上就是走个过场,只要答辩态度不是太恶劣,基本上是个人坐在那儿就能过。
他甚至见过有同学在答辩时,对评委老师提出的问题一个都答不上来,只会尴尬地傻笑,最后也一样顺利通过了,就是这么神奇,也算是大学教育宽出的一种体现吧。
两人边喝边聊,杜家豪主要吐槽着家里的安排和对未来的迷茫,刘杨则大多扮演倾听者的角色,偶尔插几句,两瓶啤酒下肚,微醺的状态恰到好处地冲淡了离别前的愁绪。
吃完饭走在校园里,看着身边勾肩搭背、嬉笑打闹的学弟学妹,刘杨心中一片平静,这个校园,这些同学,都即将成为他生命中的过去式。
第二天上午七点刘杨就醒了,宿舍里鼾声四起,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洗漱后便开始收拾个人生活用品,还有那套从老家带来的、洗得有些发白的被套床单。
本来刘杨不想带的,但是想到里面的棉花还能重新弹一床被子,为了不让母亲唠叨,刘杨还是给寄回了家。
做完这一切,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