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现在是乱兵,你懂吗?乱兵!”
江瀚紧了紧身上的甲胄,正色道:
“乱兵就得有乱兵的样子,看我给你们打个样!”
江瀚一把推开二人,从腰间“铮“地抽出骨朵,抡圆了砸向面前的青瓷大缸。
刘老爷此时正品着热茶,只听院内“啪嚓”一声脆响,他的御赐龙纹大缸碎了一地。
“大胆!“
刘老爷拍案而起,怒喝道:
“这可是御赐之物!你这是藐视君父!你这是大不敬!”
江瀚提着滴水的骨朵,大步跨入正堂,踏得青砖“噔噔”作响。
刘老爷看着眼前杀气腾腾的江瀚,一个激灵从太师椅上弹起,声音发颤: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我可是当今驸马都尉的祖父!”
江瀚咧嘴一笑,一把勾住刘老爷的脖子,在他耳边低语:
“老东西,我好好和你讲话,是我懂礼数,讲体面;”
“你要是不想体面,那我就帮你体面体面。”
“你信不信我立刻调兵,将你刘家庄上下杀得鸡犬不留,再放把火毁尸灭迹?“
江瀚越说越狠,听得刘老爷额头冷汗直冒:
“至于你这老东西,我马上命人把你绑在马后,拖行十里!”
刘老爷脸色青白交加,连忙告饶:
“江大人,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江瀚一言不发,狞笑着持续发力,将刘老爷的脖子越勒越紧。
刘老爷可是上了年纪的人,江瀚这边稍稍用力,他被勒得喘不过气来。
趁着还没被勒死,刘老爷拼尽全力挤出几句话:
“且慢且慢!我刘家愿意拿出一部分,折个几成给外面将士们!”
“都是我大明精锐,勤王之师,我刘某人合该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