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不止。
正当李老歪准备上前补刀时,右前方突然飞来一柄铜骨朵,只一击就将他身下的战马砸得血肉模糊,也把李老歪从马上撞了下来。
坠马的瞬间,李老歪顺势滚向敌骑马腹,斩马刀自下而上捅进马肚子,用力一扯,热腾腾的马肠子顿时淋了一地。
那手持骨朵的蒙古骑兵来不及反应,刚坠下马背,李老歪便抄起一旁的三眼铳,朝他砸了过去。
江瀚看得真切,那三眼铳竟被李老歪当成铁锤,抡圆了砸在敌兵天灵盖上。
“嘶!”
江瀚这才明白,邵勇先前的底气是从何而来。
这些看似吊儿郎当的老卒,每个动作都透着多年沙场淬炼出来的利索与狠辣。
邵勇的弓弦每响必见血,李老歪的斩马刀专砍马腿,黑子则像条疯狗一样专攻人下三路。
顷刻间,先前冲过来的蒙古骑兵已经折了一半。
“预备队!上!”
远处观望的蒙古百户见势不妙,连忙吹响口哨,朝着身后下令。
呜——
牛角号声响彻战场,蒙古军阵中突然竖起一杆纛旗,在烟尘中猎猎招展。
江瀚知道这是蒙古人预备队出动的征兆。
果不其然,一队头戴铁盔,身披皮甲的蒙古骑兵踏着同袍尸体碾来,铁盔下赤红的眼睛死死锁定住了眼前的明军。
这是蒙古人最后的一百三十名骑兵,那蒙古百户竟是压上了全部身家,势必要将江瀚一行人尽数歼灭。
两百三十骑对阵一百二十骑,优势在我!
“快!让他们上马后撤!”
眼见敌军预备队冲来,江瀚扯着嗓子嘶吼着向身旁的卫兵下令,让他快马加鞭,赶到前面传令。
一旁的邵勇也领着剩下的弓手张弓搭箭,对准敌阵。
弓弦震颤,箭矢如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