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从,结果被他拿着烙铁烫得浑身是伤,差点没被折磨死。
李立辉一边分发刀械,一边叮嘱着手下的青皮无赖: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我李家平日里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们,现在是该出力的时候了!”
他目光一转,朝人群中招了招手,“郑宏!”
一个裹着裘皮的壮汉应声而出,拱手道:“李公子,您有何吩咐?”
李立辉眯起眼睛,沉声道:
“告诉他们,除了为首那个姓江的,其他人全部乱刀砍死!出了事,我来负责!”
郑宏听罢点了点头:
“对面有多少人?”
“不超过十五个,其中还有个小的。你们动手时小心点,别阴沟里翻了船。”
李立辉冷冷回道。
郑宏闻言,满脸不屑:
“这么点儿人?用得着叫上四五十个弟兄吗?”
李立辉瞪了郑宏一眼,沉声道:
“别大意!我瞧着他那几个护卫,身强体壮,显然有几分勇武在身。”
“这不是我的私事,连我家老爷子都在盯着,办砸了谁都兜不住!”
郑宏一听李老爷子也关注此事,顿时收起轻视之心,正色道:
“明白,我会小心的。”
李立辉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一旁的几个衙役,语气阴沉:
“你们几个,听好了,不该管的闲事不要乱管。”
“事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他顿了顿,咬牙切齿地补了一句,
“等他们把护卫都解决了,我要亲自会会那个姓江的!”
几位衙役捕快连连点头,谁会跟银子过不去?
可一听李立辉要亲自上阵,慌忙上前劝阻:
“李公子,君子不立危墙,何必劳您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