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泽的人头,拿在手里转了一圈,啧啧称奇。
这吴泽眼睛瞪得锃亮,满脸血污,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江瀚随手将人头递给身旁的亲卫,朝着邵勇问道:
“就只有吴泽和他的亲兵?延安府的其他官员呢?”
“张辇呢?”
邵勇摇了摇头:
“咱们在顺阳门外等了快一个时辰,就只看见吴泽骑马跑出来。”
“其余的都是些逃难的百姓,我怕漏掉大鱼,没敢放他们走,都带到瓮城里看管起来了。”
“要不您带人去瞧瞧?”
此时,人群中的李立远站了出来,自告奋勇:
“将军,我去吧,延安府大大小小的官员我都认得,保准一抓一个准!”
延安府破了,大家都很高兴。
但要问在场的众人里,谁最高兴,那肯定是李立远。
他被这延安府里的各路官员和小吏整得家破人亡,如今终于赢来了报仇的机会,怎么可能不高兴。
所以他迫不及待的就要去指认这帮仇人,生怕漏掉了一个。
江瀚当然也明白他的想法,于是点了点头,随即便打算和李立远一起去顺阳门看看。
可李立远却劝阻道:
“将军,这顺阳门我去就可以了,我建议您带兵去城东看一看,张辇的宅子就在城东......”
说着他便抬手指向城东,可话还没说完,他却愣住了。
城东方向,不知何时已经是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看那起火的地方,分明就是张辇的宅子!
李立远顿时急了:
“将军,就在那起火的地方,张辇平日就住那儿!”
江瀚眯眼望了望城东,点点头,随即下令道:
“李老歪,你带一哨人马,在城里四处巡一巡,看看有没有残敌,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