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江瀚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就绪的弓箭手们立刻弯弓搭箭。
“放!”
令旗猛地一挥,密集的箭雨便朝着墙头倾泻而去!
惨叫声、闷哼声顿时响起,不绝于耳。
墙头上原本还想冒头还击的家丁护院们,瞬间被压制得抬不起头来,不少人中箭倒下,其余的也赶紧缩回了墙垛后面。
军中的几门佛朗机炮也被推了出来,对着角楼就是一顿猛轰,一时间砖石飞溅,打得人根本不敢往前站。
“撞车!上!”
在远程火力的掩护下,十几个精壮汉子推着一辆裹着铁皮的撞车,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郑家庄园那扇厚重的包铁木门发起了冲击。
咚!咚!咚!
沉闷而巨大的撞击声,如同擂鼓般在夜空中回荡,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大门剧烈震颤,木屑纷飞!
守门的护院们惊慌失措,试图上前用门闩、石块加固大门,但这只是徒劳。
伴随着一声巨响和木头断裂的“咔嚓”声,郑家庄园那扇厚实的大门,被硬生生地撞开。
“杀!”
“爷爷来取你狗命了!”
“抢钱!抢粮!抢女人!”
江瀚麾下的士卒们,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在队长和哨长的带领下,刻意模仿着土匪的嚣张口号,挥舞着刀枪,从大门处蜂拥而入!
庄园内,几十个郑家的护院试图组织起最后的抵抗,掩护家主郑运生逃跑。
但在这些久经战阵的士卒面前,他们的队伍如同纸糊的一般,一碰就碎,不少人几乎是一个照面就被砍翻在地。
混乱中,郑运生也被几个冲上来的士卒逮住,还没来得及求饶,便被一刀剁了脑袋。
不到一个时辰,庄子内便再无半点抵抗。
江瀚策马缓缓进入庄子,看着满地的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