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几人。
“疤脸赵,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这钱是金爷赏的。在天桥这一亩三分地,动了金爷捧的角儿,你们就不怕金爷把你们皮扒了,点天灯?”
陆诚这话不是吓唬人,金爷那是这一片的土皇帝,说话比巡警局都好使。
谁知疤脸赵听了,不仅没怕,反而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
“呸!金爷?”
疤脸赵眼神里透着股亡命徒的狠劲儿。
“要是以前,借爷三个胆儿也不敢。但这可是一百多块现大洋,还有金货!”
“有了这笔钱,哥几个连夜就坐火车去上海,去天津卫。天高皇帝远,他金胖子手再长,还能伸出北平城?”
“只要今儿个把你废在这儿,谁知道是我们干的?”
这就是压。
这地界儿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帮人是铁了心要干完这一票就跑路,这是要把陆诚往死里整。
换作以前的陆诚,这就得跪下磕头,把钱财拱手送上,还得被人打断一条腿。
“想跑?”
陆诚眼神一冷。
在黑暗中,竟隐隐泛着一股子幽光,就像他刚才在台上演的那只虎。
“钱在我怀里,有本事,自己来拿。”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还真当自己是大虫了,给脸不要脸。”
疤脸赵脸色一狠,“上,废了他这双招子,看他以后还怎么瞪人!”
左边那汉子抡起闷棍,带着风声就照着陆诚的后脑勺砸来。
这一棍子要是实了,不死也得变傻子。
就在这一瞬。
爆发!
陆诚动了。
但他没躲。
他的胸腔里,那是刚刚得来的“虎豹雷音”在震荡。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