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物,我们赎回来了……”
孙管事瞥了一眼那块成色一般的旧玉,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并没有伸手去接。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这茶不错,是张一元的高碎吧?味儿浓。”
这一句话,就是要在气势上压一压陆家。
高碎,那是好茶叶筛剩下的碎末子,虽然香,但终究是只有老百姓才喝的“穷人乐”。
“陆老哥,陆老板。”
孙管事放下茶杯,从怀里掏出一张大红的礼单,还有一张写着两千块大洋的银票,轻轻推到了桌子上。
“既然话说到这了,我也就开门见山。”
“当年老爷子喝多了酒,定下的那门娃娃亲,那是旧社会的陋习。”
“如今是什么世道?那是民国了,讲究个自由恋爱,讲究个门当户对。”
陆诚听着,冷冷一笑。
来了。
这戏码,虽迟但到。
“孙管事的意思是,林家想退婚?”陆诚问道。
“哎,陆老板这话就难听了。”
孙管事摆摆手,身子往后一靠,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架势。
“我们家语蝶小姐,如今可是出息了。”
“她在天津南开大学读书,那是洋学堂,穿的是洋装,说的是洋文。”
“而且,你也知道,我们林家是做药材生意的。”
说到这,孙管事脸上露出一股傲气。
“这几年,天津卫武风盛行,各大武馆、镖局,用的跌打损伤药,那都是我们林家供的。”
“语蝶小姐天资聪颖,被天津‘形意门’的一位真传弟子看中了,说是根骨清奇,要收为师妹。”
孙管事特意在“真传弟子”四个字上加了重音。
在这个年代,武师的地位极高。
特别是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