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陆诚一口气吐出。
手中茶碗里的茶水,竟被这股气流激成了一道水箭,笔直地射入了旁边的痰盂里。
精准无比,滴水不溅。
陆诚放下茶碗,神色依旧平淡。
“孙管事,回去告诉林老爷子。”
“这婚,我退。”
“但这钱,你们拿回去。”
陆诚将那张银票,还有那块双鱼玉佩,轻轻推了回去。
“我不缺钱。”
“至于引荐武馆……”
陆诚站起身,那一瞬间,一股如山崩海啸般的气势扑面而来,压得孙管事连呼吸都困难。
“毫不客气的说,这天下武馆,还没几个配教我陆诚的。”
“这块玉佩,既然是当初的信物,那就该当面还给正主。”
“过完年,我若有空会去一趟天津卫。”
“到时候,咱们再好好论论,什么是花架子,什么是……杀人技!”
这些话并非吹大气。
那【钓蟾劲】和【虎豹雷音】都不是一般武馆能拿出来的,更别提以后的奖励了。
孙管事狼狈地走了。
带着那张被退回的银票,还有满背的冷汗,逃也似的离开了陆家大宅。
直到坐上了去火车站的洋车,他的心还在噗通噗通狂跳。
“怪物……那是个怪物啊。”
“谁说他是戏子?那分明是个杀才!”
“这事儿……得赶紧回去告诉老爷,这陆家小子,不是一般人!”
……
赶走了聒噪的苍蝇,陆家大宅又恢复了宁静。
陆老根看着桌上那块又被推回来的玉佩,叹了口气,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爹,别想了。”
陆诚拍了拍父亲的肩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