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远东交易所,这一切都不是问题。
“李福兆……这个人后来好像因为贪污受贿被判了刑?”江文杰努力回忆着前世的报道细节,“对了,是1988年的事情,他是因为收受拟上市公司股份贿赂,被判入狱四年……”
但现在还只是1979年而已,距离李福兆东窗事发还有将近十年时间,而这十年里,正是他权势最盛,且最肆无忌惮的时期。
江文杰又开始在办公室里踱步,百叶窗的光影随着他的移动在他脸上明暗交替,一如他此刻起伏的思绪。
“如果走正规渠道不行,那为什么不试试这条‘捷径’呢?”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只要拿出部分干股,再把条件粉饰一番……”江文杰的思维飞速运转,“不过李福兆的胃口可不小,但以苏泊尔现在的业绩和前景来看,应该是能够吸引到他才对。”
他回忆起前世看过的一份资料:李福兆受贿的特点就是喜欢收受拟上市公司的“干股”——即不实际出资,却能获得股份,然后上市后套现获利。
而且他做事谨慎,很少直接收钱,通常都是通过复杂的关联交易和代持安排。
不过,这事得找个聪明点的人去操办,最好还得是一个熟悉远东交易所行事风格的人才行。
想到这,江文杰的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一个身影——何艳芳。
这个他年前才从汇丰挖过来的助理,之前听她说她之前跟各大交易所的管理层都曾打过交道,那么她在那里应该是有些人脉才对。
更重要的是,这几个月的共事,江文杰发现何艳芳不仅工作能力强,而且心思也很缜密,懂得察言观色,是个能在复杂局面中周旋的人。
想到这,他径直走回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电话。
与此同时,在办公室外间的助理工位上,何艳芳正全神贯注地整理着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