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腊月,唯一能选择的就是爬犁。
他开始在村里寻找,记忆中村里是有匹马的,夏天拉车,冬天拉爬犁。
可是家家户户除了房檐上垂下来的冰溜子有长有短,房子外边样式都差不多,赵文东根本分不清谁家是谁家,加上肚子里没食,找了一会赵文东就感觉累了。
肺子里也撕心裂肺的疼,但他不敢停下脚步,他爸的命,他们全家的未来,可都在他的手里。
咬着牙,捂着肚子的赵文东正准备随便找一户人家打听下时,一个熟悉的憨憨声音突然响起。
“三,干哈呢!爹娘不让跑,说会饿!”
赵文东奔跑的动作一下子僵住了。
他缓缓抬头望去,透过泪水模糊的双眼,又一个梦中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身高一米九十多,因为太瘦显得骨架奇大的二哥赵文武,正双手插在裤裆里,一脸我逮到你了的小表情。
赵文武小时候也发了次高烧,可惜没赵文东幸运,醒来时烧坏了脑子,智商永远停在了幼年。
“二哥!”
赵文东飞快的跑过去,用尽全身力气抱住赵文武。
前世二哥偷着出海去捞鱼,那么高大的人最后只剩下不到百斤,走路都摇摇晃晃,每次回想起那画面他都钻心的疼,如今又见到了鲜活的二哥,赵文东怎能不激动。
赵文武把双手从裤裆里抽出来,抓起赵文东的手就往自己裤裆里塞。
“三,哭啥,是不是冻手了?来,也放我篮子上暖和暖和!”
赵文东像有蛇咬他一样飞快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几十年过去,都忘了二哥说话做事的独特风格了。
他干笑两声急忙转移话题,这招对付赵文武屡试不爽。
“呵,呵呵,你自己暖和吧,我手不冷,二哥,大队的马和爬犁在哪?”
赵文武果然忘了给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