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吃就吃,总藏着掖着的干哈啊,留着下崽啊!”
是老婶王金枝的声音。
赵文东快走两步拉开门进了屋。
赵大海家是三间的土房,就是外屋地厨房和左右两边各一个房间的格局。
在这个时代是比较少见的大户型了。
东屋大些,住着赵大海一家五口,西屋小些,住着赵文东的爷爷奶奶。
赵文东爷爷叫赵传河,他们那一辈人里也是出类拔萃的跑山好手,正是靠着这门手艺,才在乱世里娶到了财主家的小姐,也就是赵文东的奶奶叶轻眉。
叶家往前一百年是名门望族,整个东北也没出过几个举人,叶家就是其中之一,这都是老黄历了,现在大家都是光荣的农民。
老两口一个山野村夫,一个名门小姐,举案齐眉了一辈子,脸都没红过,前世家里只剩下赵文东后,就在他也快要饿死时,他爷爷奶奶把藏下来的口粮都给了他,让他好好活下去,两人则是手挽手饿死在了炕上。
也是靠着爷爷奶奶给的那最后的救命粮,赵文东才挺过了三年灾年的最后那一个冬天。
“次奥,咋了啊,老婶,一大早上就这么大嗓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来了土匪呢!”
赵文东看到老婶王金枝正站在西屋门口插着腰,刚才的话明显是在说他爷爷奶奶,他的话里也带上了刺。
“哎呀,东子你咋来了啊!”
王金枝的目光有些躲闪,她性格强势,嫁入赵家这么多年,谁她都不惯着,但唯独赵文东,让她很是忌惮。
老赵家一窝的老实人,也不知道怎么就生出了赵文东这么个变异品种,从小就跟小小鬼子干仗,跟各村孩子干仗,长大了更是成了有名的二流子,虽然人懒名声也不好,但那路子也是真野,狐朋狗友一大堆不说,动不动耍起驴来,龙王塘都没人能治得了他。
“咋的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