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卧床不起,精神很差,每天只吃很少的东西。”
江不平微微皱眉。
吃东西少可不是什么好征兆。
“我是单亲家庭,是我妈把我养育成人,教我做人的道理,现在我好不容易长大了,就要带她过好日子了,她却病倒了。”
李毅神色黯然。
他相信自己未来一定能有所成就,可妈妈却未必能等到那个时候了。
这时,林薇端来两杯咖啡。
“手磨咖啡,请慢用。”
“小心烫嘴。”
她善意提醒道。
“谢谢。”李毅拘谨地捧起咖啡。
江不平扭头看向林薇:“有什么医院跟我们关系好吗?”
“科宁药业旗下有一所科宁医院,是他们的对外展示窗口,医疗水平在整个西斯沃夫首屈一指。”林薇不假思索地回答。
科宁药业?
江不平挑了下眉毛,想到了那位捂脸逃走的大小姐。
他思索两秒后说:“以我的名义写一封介绍信,让李毅的妈妈住院治疗,务必把李毅的妈妈治好,一切费用由我承担。”
他只是跟科宁药业的大小姐分道扬镳了,又不是跟科宁药业分道扬镳了。
安排一个普通人住院,这点面子想来他还是有的。
“好的。”林薇点了点头。
她可以用江不平的口吻写信,再盖上江不平的章。
对普通人来说,科宁医院一床难求,但对江不平来说,科宁医院随时都有空位。
只要他开口,已经塞进icu的病人也可以推出来,先满足他的需求。
“科宁医院?”
“您是说那所位于首都郊区的科宁医院吗?”李毅吃惊地张大嘴巴。
科宁医院是科宁药业的示范医院,医生、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