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从居民楼上脱落。
当三人出现在李毅面前的时候,李毅无比惊讶。
他是乘坐早上的公交车回家的,才到家没多久,完全没想过江不平也会过来。
“议员先生!”他又激动又紧张。
江不平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是来看望你母亲的,科宁医院的车下午接你母亲去治病,在此之前,我们有些事情想请教她。”
李毅面露疑惑。
他不明白身份尊贵的国会议员有什么事需要请求他卧病在床的母亲。
“您先进来,我跟妈妈说一声。”
李毅回答。
他让开进门的过道,江不平三人走进屋子。
这间屋子大概有六十平米,没有什么家具,地面铺着廉价的塑胶地毯,做工粗糙的架子贴着墙壁,窄小的客厅连一把能坐的椅子都没有。
墙壁上贴着许多奖状,从小学到高中,看样子李毅从小就生活在这里。
江不平暗叹一声。
李毅转身,快步走进卧室。
“妈,议员先生来了,就是我刚跟您说的那位,资助我上大学,还为您联系了科宁医院的医疗资源。”
“他说有事想请教您。”
很快,李毅走出房间。
他低声道:“我妈非常欢迎你们。”
在李毅的带领下,江不平三人走进卧室。
卧室靠窗的一侧放了张床,一个病怏怏的女人坐在床边,脸上挂着苍白的微笑。
“议员先生!”她撑着床想站起来。
江不平急忙上前搀扶她坐下。
“谢谢您!”女人无比感激地说。
江不平摆了摆手:“帮助选民解决麻烦是我身为国会议员应尽的义务,我们这次来是有急事请教你。”
“急事?”女人有些疑惑。
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