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一种深深的厌恶。
“武道是杀人技,是男人的战场,让女人上擂台,那是戏班子才干的事!”
“鸿天宝……嘿,前朝武状元?”
马腾嗤笑一声,转身就走,背影决绝而孤傲。
“不过如此。”
“这惊鸿武馆,不进也罢!”
说完,他头也不回,迈开大步就要离开。
“你说什么?!”
秦钟炸了。
他这暴脾气,哪里受得了这种鸟气。
“你给我站住!”
秦钟浑身肌肉瞬间贲起,将身上的短打撑得鼓鼓囊囊。
他大步流星就要冲过去,那架势,分明是想要把马腾当场撕碎。
“秦师兄。”
一只手横插过来,死死扣住了秦钟的手腕。
李想的手很稳,这一抓硬生生止住了秦钟。
秦钟眼珠子通红,“这孙子嘴太臭了,我要撕烂他的嘴。”
“秦师兄,冷静点。”李想的声音很冷,“不要上了他的当。”
他盯着马腾那看似毫无防备的后背,“你看他的步伐,看似随意,实则每一步都在蓄力。他的肩膀微沉,那是随时准备回身一击的架势。”
“他就是故意激怒我们,想让我们先出手。”
李想的声音如同冰水,浇在秦钟的头上。
“现在惊鸿武馆和八门武馆定下了规矩,如果我们先动手,那就是我们坏了规矩,输了道理。”
“到时候,无论输赢,八门武馆都有话说。”
李想松开手,拍了拍秦钟的肩膀。
“真要动手,不急这一时。”
“几天后,擂台上见真章,我们和叶师姐一起,光明正大地干碎他们。”
秦钟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