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散在潮湿的空气里。
“老板,切一斤猪头肉。”
“好嘞!”
案板声笃笃响起,油纸包好的肉很快递了出来。
王庭戴着口罩,手里拎着凉菜,低头往家走。
路上遇见人,他都下意识避开几步,不敢靠近。
以免被人认出来。
但是好在,现在这个季节正值流感,路上戴口罩的人并不少,也不显得突兀。
快到住处时,他脚步顿了顿,转身钻进旁边一家还亮灯的小卖铺,拎了瓶最便宜的白酒出来。
他住的地方偏僻,路灯坏了很久,墙角堆满杂物。
摸出钥匙,刚要对准锁眼准备开口。
眼前骤然一黑。
连半点声响都没发出,人已软软倒了下去。
……
十几分钟后。
老旧的洗手间里,水龙头没关紧,水滴落在瓷砖上发出‘滴答滴答’的轻响。
地面上,殷红的血顺着白色瓷砖地缝隙蜿蜒,汇入锈蚀的下水口。
此刻的王庭像条破麻袋般趴在地上,身上全是血迹,偶尔抽搐一下,气息微弱。
他吃力地抬起眼皮,望向立在眼前的两个人影,瞳孔里全是惊惧之色。
“我…我是叫王庭……可我真不知道什么羊皮卷……薛雾一家……跟我没关系…冤枉啊…”
说话间。
他心中满是委屈。
如果是被自己的仇人抓到他也就认了。
可是根据目前的情况,这二人是为了薛雾那一家子而来。
问题是这事不是他干的,可是这二人根本不听,直接将他四肢打断,甚至动用了某种他所不知道的手段,让他感受到如同凌迟般的痛苦。
甚至想要自杀都做不到,让他几乎快疯了。
那靠在门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