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你的脉象,看看你的身体情况。”
戴明宜也知他是为自己好。
可她近来身子有特殊反应,虽月份尚浅,但他医术精绝,若被诊出有孕,她才是真的逃不掉了。
“我没事的,二公子不用费心。”
陆朗白的目光落在她被污泥浸的看不出颜色的衣摆,轻叹了口气。
“你的腿,总要让我看看伤势吧?”
戴明宜垂下脑袋,仍是拒绝。
“不是很严重,过几天就会好的。”
陆朗白想到了什么,朝窗外扬声道:“寻个医女来。”
等医女的空档,戴明宜盯着地面砖缝,心神不宁。
她与这位二公子没什么来往,不过是平素照面行礼问安。
他为何突然出现在此?是奉陆玄徽之令抓她回去的?
可他平日甚少管王府之事,倒是在外头开了不少药铺.......
一片寂静中。
陆朗白开了口。
没问西郊庄子的那场大火,她为何还活着。
也没问她为何出现在千里之外的云州城门。
他只问:“你真的想好了,要离开王府?”
戴明宜诧异地抬头,喉咙发紧,郑重点头。
陆朗白转脸望向窗外,语气徐缓。
“我有件很后悔的事。”
戴明宜实在想不明白,她离开,和他后悔的事有何关联,只静静听着。
“王府与武慕侯府换了庚帖后,我去找过大哥,我对他说。”
他顿了顿,“我想娶你。”
戴明宜的眼珠定住。
陆朗白看着窗棂,漆面反光,倒映出女子怔愣的身影。
“两家定亲,既是大哥先负了你,这门婚事由我这个做弟弟的来担,有何不可?”
戴明宜心中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