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专拆姻缘的恶人。”
她转头对着老嬷嬷说道:“闵嬷嬷,这姑娘腿伤了,你问她要去哪儿,叫车夫送她过去。”
说完,贺立霜就磨了磨牙。
这么好的姑娘,她怎么就摊不上,心头火又窜了起来。
家里那个小混球儿,还得好好收拾。
戴明宜心中却是一惊。
她没走动,就只是这么站着,对方就已觉察自己的腿有伤?
看来,这位夫人并不如她表现的那般粗直简单。
但这马车是万万不能上的,如若将她拉到旁的地方关起来,自己叫天天不应如何是好?
闵嬷嬷来请她,戴明宜摇了摇头,她往后靠了靠,整个人都贴到门边。
“不敢劳烦嬷嬷,我哪也不去,我就在这里等着他回来。”
贺立霜踏进门槛的脚又收了回来。
她专门抬头看了眼门口的匾额,确认是自家门口,她的眉毛又提了起来。
“在这里等他回来?你等的人是?”
戴明宜抬起头,清晰地吐出三个字。
“武慕侯。”
贺立霜的火全消了。
她脑子里瞬时将喜宴摆多少桌,请什么人,用什么酒,连孙儿的小名儿,都在她脑子里过了一遍。
看着眼前姑娘认真笃定,甚至还带着几分视死如归的神情,贺立霜发出爽朗的大笑。
畅快得能看见嗓子眼了。
四周的哄笑声也跟着响起,善意又热闹。
戴明宜后知后觉,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不必再问,眼前这位泼辣夫人的身份,已然明了。
直到被领进侯府的门,坐在正厅宽大的横纹木椅上,戴明宜的脸蛋和耳根还是红透的,热的她背上都起了汗。
她羞窘地坐着,心道以貌取人,这一点真真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