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上天到底待她儿不薄,还给他留下了后嗣。
闻言,魏穆远眼神变了变,语气冷硬,“她到底是何人!”
听他语气和大理寺审问犯人无异,贺立霜剜他一眼。
“她是谁?她是妄驰的媳妇儿。”
随即拉住大夫追问:“明宜如何了,方才她昏倒了,可摔伤了哪里?”
老郎中听见他们的对话,立马改了称呼。
“少夫人身子骨弱,忧思过度又受了惊吓,胎像不稳,还得静养歇息,这几日最好卧床别走动。”
贺立霜心中自责,若不是她将人赶了出去,哪会忧思过度,而后又被妄驰的死讯吓到惊厥昏倒。
她忧心道:“可还有旁的要注意的?”
老郎中宽慰道:“夫人莫急,我开一副调养的方子,按时服用,待三月坐稳胎,便没问题了。”
贺立霜转头吩咐:“嬷嬷,你跟大夫去,亲自盯着熬药。”闵嬷嬷应下,引着老郎中出去了。
范荷看了眼魏穆远,他凝着帘布若有所思,她实在压不住心中好奇。
“娘,我们没听过二弟成亲之事,这是?”
武慕侯若娶妻该是轰动全城,他们不该一点消息都没听到。
贺立霜不耐烦道:“我们已分家断了亲,这事自然没必要通知你们。”
再者说,长子与范氏成亲已有四年,当年也没给侯府递过消息。而且这范氏,还是贺云芬给相看的,贺立霜打心底里排斥。
范荷连番受挫,抿唇不敢再说话。
贺立霜不愿与他们同坐闹心,进了里间,看着戴明宜恬静柔顺的睡颜,心情好了不少。
胸口酸楚之余,又多了光亮的盼头。
她匆匆去了灵堂,想立刻将这好消息告诉儿子,贺如意也随着走了。
外间,只剩下夫妻俩。
范荷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