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开口,她便照做。
魏穆远眉头登时皱得更深。
“姜沛依,你道歉。”
姜沛依愕然睁大眼,难以置信地问:“大哥,我有说错什么吗?凭什么要我道歉?”
她转头去寻找支持,就见陆玄徽眼神沉沉地盯着范荷。
姜沛依嘴角翘起,站在他身后。
范荷抬头看着魏穆远,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声劝解:“夫君,不必了,她也没说错什么。”
“没说错?”
魏穆远反问:“你嫁我,眼光不好?”
范荷哑然,向来话多的她,也想不出该怎么回话。
只觉得心头暖呼呼的,她的夫君在家人面前维护她,她的眼光,明明好极了!
这么一想,范荷的腰杆子硬了不少。
魏穆远见姜沛依缩到人后不出声,便对着陆玄徽道:“陆世子,请尊夫人道歉。”
容南王世子周遭空气阴沉的吓人,魏穆远毫不客气地与他对峙,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
陆玄徽喉结滚了滚,却是问:“魏夫人说的二弟妹,是何人?”
魏穆远眉头微动,没想到他的心思竟敏锐至此。
这几日,他暗中调查过戴明宜,确实如她所说,“她”已葬身火海,陆玄徽应也被瞒了过去。
魏穆远淡淡道:“是她娘家二表弟娶的新妇。”
范荷糊涂中也知道自己闯了祸,连忙点头附和,“对,就是我二表弟的媳妇,我的二弟妹,我说的就是她。”
陆玄徽袖口下的手松弛下来,周身冷意褪去,又恢复了往常温和模样。
“原是如此。”
他侧首看向姜沛依,“沛依,给魏夫人道歉。”
姜沛依委屈难受极了,“世子,我......”
见他眉心渐皱,她不敢再逆他心意与他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