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评剧院的花旦演员,长得漂亮,唱的也好,可惜名声不好,搞破鞋让她男人堵屋里了。
赵飞放暑假,在他奶家,正好赶上。
吴慧芳男人姓郭,在家行二。
郭老二冲在前面抓奸,赵飞跟着看热闹。
吴慧芳手忙脚乱穿衣服,那是真大!真白!
可惜刚看两眼,就被奶奶拎着后脖领子提溜回去。
吴慧芳愣一下才应声,没想到赵飞主动跟她打招呼,原先他们都是互不搭理,今天不知怎么了?
而且迎上赵飞视线,她总觉着怪怪的。
这时吴慧芳还没越轨,性子颇有些清高孤冷,别说年纪相近的大小伙子,附近那些大姑娘小媳妇都少来往。
对面屋,赵家兄弟俩,虽然长的好看,都一米八多大个,但一个在废品站收破烂,一个下乡回来没工作,她都瞧不上眼。
打过招呼,两人都没说话,一前一后往家里走。
这时天已经黑了。
赵飞刚进大门,就看见赵红旗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个小搪瓷盆,满满当当盛了一盆冒着热气的白菜炖冻豆腐。
“快进屋,今儿有好吃的!”赵红旗嘿嘿笑着,端着盆用肩膀顶开屋门。
赵飞跟着,顺他肩膀看进屋里,不由眼睛一亮,一步挤进门里。
只见一个穿着黑布棉袄,头发银白的老太太,拿着一根烟袋,正在炉子上敲。
“奶奶!”
赵飞嘴里无声嘀咕,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出来。
十几年了!
他心里一直因为没见到奶奶最后一面耿耿于怀。
却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再见。
老太太被他这出弄得一愣,连忙撂下烟袋:“怎么了?在外边受气了?”
赵飞抿唇,摇摇头:“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