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多年没睡火炕,还挺想念。
赵红旗却磨磨唧唧,坐在收音机边上听《杨家将》,生怕漏掉一句。
赵飞懒得管他,双手插到脑袋下面,眼睛看着房薄思忖明天李志国能否顺利抓住犯人。
不知不觉睡着了。
一宿浑浑噩噩,做了好几起梦,猛一睁眼已经七点。
炉子后半夜就灭了,一早上屋里冰凉,只剩被窝里有几分热乎气。
赵飞深吸口气,想回忆做的梦,却一晃神儿就想不起来了。
这时,大腿上突然挨了一脚。
抻脖子一瞅,就见一条大毛腿从旁边赵红旗被窝伸出来,又踹他一下立即缩回去,生怕被窝里热气跑了。
“今儿你做饭。”
赵红旗紧裹着棉被,闭着眼睛,嚷嚷一声。
赵飞眨巴眨巴眼睛,昨天一早看见赵红旗做早饭,还以为是他勤快。
闹了半天是约好了,一人一天。
既然定了,也没废话,起来穿上衣服,直奔厨房。
说是做饭,其实昨晚上做的多,把白菜汤和窝头放火上热热就成。
不一会儿,赵红旗也起来。
仍跟昨天一样,风卷残云,吃完就急吼吼跑了。
赵飞迟了十几分钟,也从家出来。
特地没跟赵红旗一起走,就想等下到供销社先转一圈看看。
外边竟下雪了!
风卷着冰渣子似的雪,打在脸上生疼。
赵飞一缩脖子,锁上门立即把手插到大衣兜里。
顶着雪,快步出来。
没想到,刚到胡同口竟遇见张雅。
灰蒙蒙的天,张雅穿着一件红色棉袄,好像黑白画面点缀一道红色的火。
头上扎个丸子头,巨大的发量令丸子极大,斜插一根筷子,权当发